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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我可能会爱上个小手工业者什么的,或者是个作坊主。有着灵巧的双手,以及与那双手血脉相连的灵巧的心。
看到多啦A梦男手工制作的戒指、项链还有那个帅到让人挠墙的牛皮包的时候,我瞬间就着迷了。一种久违的化身小手工业者的冲动在我的血管里流窜,我的大脑充满改装、创造的欲望,我的指关节咔咔作响。我我,我做点什么好呢?拆了床做个鞋架还是剪了那条久不穿的牛仔裤做把拖布?
回想起来,小时候的许多快乐来自老爸跟哥哥特别爱用的电焊的味道。整条的焊锡以滋啦作响的焊接声音,白烟过后坏掉的机器重新运转,或者是一堆零件变了一个整体的神奇,都是乐趣。我哥小时候很是神童,我记得我曾经一脸仰慕滴看着他拆下生日卡里的音乐元件换到门铃上,然后,猜测今天家里的门铃声是生日快乐还是欢乐颂。也曾经一脸期待滴地等他用粉笔雕刻各种小动物,用橡皮泥捏小松鼠给我。
长大以后,收到很多礼物,最爱的是一哥们手工做的木制铭牌。无论刀刻或是手涂,都透出比批量生产的外卖品更多的亲切。手工制品最让人动容的,是对生活的那份热爱。而这最能激起人心底最深的眷恋,无论时间变迁或者是空间轮转,制作那一刻渗透进去的情谊都让人心怀感激而觉得恒久温暖。那些缠绕在小物件之上的情绪,传递到心里,就是情结。
已经许多年不见有人亲手做些什么,最后一次感动是有一次看电视的时候,看一位年老的玉石匠人做玉雕。摄影机一直聚集在匠人的手上,清澈的水刀滑过寒凉的玉石,冲刷打磨过的石粉浆。我一直看不到匠人的脸,但却一直感觉他专注的眼神刻在我的心上。能够看见哆啦A梦男的手工制品让我觉得很温暖--仍然有人在一个什么都买得到的年代里,一针一线一刀一剪浸注心意,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有人跟我说,也许是他的炒作,也许很快就会看到这些产品开始售卖。
无限感慨。浮躁的、费尽心机的各种炒作,已经让大家开始什么都不信了。
可是我信。
比起拥有洞察一切的精明,我更钟爱蒙蔽双眼之后的小小温暖。
喜欢,哆啦A梦男。 -
每个电视台都有一堆大小名儿。。。 - [燕窝粉碎盐]
2009-10-22
通常,隔壁家二狗子改了个了文啊武啊斌啊的名字上了学以后,回了家,大家还是亲切滴二狗子二狗子的叫。。。。
他民,也系一样。。。。
改了名,立马就亲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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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到,真有爱--
全家在看大阅兵,电视上出现我国那个直升机缓缓飞过的时候,家里的小孩子(不到两岁)突然很兴奋地起来,然后大声叫:“风扇,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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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师。。。。
2009-10-15
看到笑话一条:
我朋友有个同事叫马克帅,更绝的是他还有个哥哥,叫马克师。。。
看人家那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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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否依然不能饭否。
我应该掐死谁以扼制我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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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K。好几个月木有更新。
2009-10-15
RT。
然后顺便提醒一下,我,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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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跟大大方方讨论银行待遇。说到深发展,感慨说深发展的广告语真牛。
盯着厨房里洗东西的小青蛙说:就要跟你深发展。
小青蛙头也不抬继续洗:稍等。
。。。
(二)
大大方方说,我要洗澡。
小青蛙一边把洗衣机里的衣服往外拿,一边说:别洗了,没有衣服架了。
与大大方方同囧。小青蛙是想把她挂起来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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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人都好爱自杀的么? - [燕窝粉碎盐]
2009-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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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又多一个女病人? - [糖醋小细盐]
2009-05-07
感觉自己正挣扎着跑进抑郁症早期,恶梦、失眠、焦虑不安。
思维从高速运转到瞬间偷停都不用跟我打半声招呼,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根本不受控制。
昨天晚上依旧没睡好,从两点到早上5点22分,长达3个小时22分的左右脑思维互搏,感性的脑细胞持续抓狂,慌乱惊恐地发出“跑掉逃走”的各种噪音,理性的大脑皮层则不断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放心放心”。
疲惫不堪。简直想从床上跳起来大喊一声:你们别吵啦。想到那条笑话--我曾经精神分裂,现在我们都痊愈了。怀疑自己处于更高阶层的精神分裂状态,精神完全三人行,两个在打架,另一个在喊停。
万般无奈起床清醒几分钟,然后缩在被子里集中精神回想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的情景,缓缓地在脑子里组织个小合唱队,轻轻哼唱催眠曲。妈妈的手很轻柔,声音很好听,来到一个特别奇怪的工厂,有很大的院子,感觉正跟妈妈和哥哥在聊天,不知道是谁碰了什么阀门,一瞬间下雨一样的淋了一身的汽油,正惊慌失措,工厂里的人大量陆续的走进来,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大喊“有汽油,别抽烟!”
闹钟响起,一身冷汗睁开眼睛,七点十分。
总结出一条经验,想妈妈哼催眠曲自己哄自己顺带拍拍自己果然有助于睡眠。
总结出一条教训,想太多容易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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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的素,让别人买肉去吧 - [糖醋小细盐]
2009-05-04
最近明显觉得自己身上的戾气在下降,不是啥好事儿啊。。。
先拿猪流感这事开刀。
最近猪流感闹的很欢,还新改了个名,叫甲型H1N1流感。这事儿挺有意思,老让我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越有人说它跟猪没啥关系,我就越觉得它跟猪有私情。这种想法也不是没缘由的,原来大裤衩还叫大裤衩的时候,我觉得挺好的,一目了然简明扼要栩栩如生的。后来大裤衩到了要上学的年纪,家里爹妈觉得这孩子叫这名儿太不雅了,找了一群风水先生,算命测字的,改了个名叫痔疮。这下可好,原来遮着捂着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于是裤衩自己就急了,一把火就把猴皮筋给烧了,心想,我看谁还惦记着拆下这猴皮筋打别人家玻璃!现在,但凡坐车路过那遗址,就会听到有人说,快看快看大裤衩!然后就有人回应,噢?就是那痔疮?
小猪流感估计也是这个路数,到最后一说甲型H1N1流感还得有人跟着解释说,就是原来那猪流感。要说也是,你说原来这猪啊猪啊的多象形多可爱,搞出个新名来一堆抽象组合,还是中西结合捎带着还拉上阿拉伯,好家伙,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险些看成甲型HIV流感,没吓死我,太高科技了,起这名儿的人了解中国国情么?传说改名是因为猪肉销量受影响,直接影响到全球经济。要我说也不是啥坏事儿,素食主义者这会得多高兴啊,心说,禽流感完了有口蹄疫终于猪也覆灭了,让你们吃。可是ZF还跟人家对着干,你说ZF也是的,我好不容易想吃两天素,还勾引我。想想ZF里大概都是食肉的,没准是植物保护主义者。
早上地铁里听见有人打电话说这会应该多买肉,因为便宜。我是决定戒一段了,首先,我是个阴谋论者,我就特别奇怪,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第一例病患的,怎么就能断定跟猪肉没奸情呢?其次,也不知道市面上正在卖的肉放了多少天了。
所以,我的原则就是,吃我的素,让别人买肉去吧。
请各位饭友奔走相告,豆腐滴不要,要是有免费龙虾记得给我打电话。
传说谣言止于智者,我不是,我可38了。。。







